卧室里传来沉闷的咳嗽声,方南雁扶着腰去瞧,却被特助拉住了。
特助带着畏惧道:“别去触霉头。”
楼烟蔷气性大又好面子,断不肯让人看到生病虚弱的模样,上回只是急性咽炎就剜了他好几眼,还明褒暗贬地吓唬他。
想起不愉快的经历,特助脸色白了白,紧紧拉住方南雁的胳膊,“别进去。”
方南雁还没开口,屋子里传来严肃地诘问:
“你们两个嘀咕什么?好吵。”
特助扫扫方南雁清俊青涩的面庞,心想楼烟蔷这是不爽他跟他的人说悄悄话呢。
他点头哈腰着把方南雁拉远点,开始念叨市与市之间的发展程度真是天差地别哇,又说难怪要下大力气扶持呢,贫富悬殊一年大过一年是要出问题的。
方南雁不知道他又生气了,只顾着打量特助身上的休闲服装。
设计简单裁剪舒适,看不出牌子但材质价值不菲,可见能给楼烟蔷当特助的人大小都是个领导。
他说环境差,那这个环境对楼烟蔷来说只会更差才对。
那生病发脾气也挺正常了。原来不是娇气……
几个医生急匆匆地商量着什么,很快找人弄来一台新的仪器,往楼烟蔷身上连了许多管子。
他们的动作和步伐都快了起来,特助脸上的悠闲也转为担忧,抓过一个医生问:“怎么回事?不是寻常发烧?”
“不是,轻微肺气肿了,上仪器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特助一拍脑门,“他昨天跟那个搞验收的人多说了几句话,那人满身都是灰,给他呛到了吧。”
S市里的新工程正在落地实施,选了其他几个帮扶城市做定点试验,结果被S市里的一批势力阻挠,资金掏空了三百亿,楼烟蔷从联邦中央外派到邦市追查,费了大功夫才顺着缅B诈骗犯摸查到证据。
方南雁睁大了眼,“三百亿?”
特助笑笑,“审计后的三百亿而已。”
方南雁没多想直接问道:“是谁干的?”
特助用嘴型说了个“明”字,多余的话半点不再说了。
仪器启动,低沉的嗡嗡声在小屋里响起,方南雁怔怔地看着楼烟蔷。
身上牵扯着三百亿的大案子,昨晚还特意跑来审他。
方南雁不知该作何感想。
特助以为他是心焦,安抚道:“别担心,很快就能康复,更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