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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背包抱在身前,推推眼镜,情绪稳定地继续往前走。
钥匙在锁眼里撬了两圈,怎么都打不开门,方南雁弯下腰检查,腰腹抽搐地发疼,他闷哼一声扶着门板,直不起腰了。
腕子收紧了肌肉,他越急切地想开锁,越是打不开门。
一股暖香从背后吹来,方南雁吃了一惊缩着肩膀转过头。
穿着休闲外套的人垂着水润漂亮的眼睛,锋利流畅的眼型是黑夜里的美人刀,杀得方南雁心乱如麻。
他的腹痛因此人而起,无法发育成型的孕囊因此人而生,因不曾被善待而死。
他该怨恨这个人才对,可他心跳偏偏要因这人而剧烈跳动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楼烟蔷没回答,沉默地用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轻蹙了眉:“喝了多少酒。”
方南雁扯着领子嗅嗅,差点被熏的干呕,“不是很多。”
他身上酒味极浓,能盖过楼烟蔷的信息素,这叫“不是很多”。
楼烟蔷握住他的手腕,修长的手指一用力就把钥匙怼进去,锁被捅开了。
方南雁倒退着进屋,看他脸色不好,老老实实把张烨给卖了,把带他出去应酬地事全说了。
楼烟蔷不置一词,静静地站在方南雁面前。
他表现得太平静,方南雁心里直打鼓,抬手推推眼镜,尝试哄道:“不早了,你累不累?”
楼烟蔷并不搭理他,抬起手指抚过他脸上的眼镜,依旧是沉闷的黑框,那双灵动的眼眸被压得毫无生气。
除了显老实一无是处。
楼烟蔷垂下眼眸,视线钉住方南雁这身陌生的衣物。
胸前喧宾夺主的配饰,衣领上绣着夸张的纹路。
他捻捻方南雁的袖口,衣料材质也不好。
“他要你去应酬你就去?”
方南雁吞吞口水。
这自然是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