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骂了,但绷紧的弦松了。
医生开了单子给他,要他去登记处缴费,然后七号诊室去做清宫。
“没有怀孕也要做这个?”
“嗯。”
医生没时间跟他解释,要他自己查。
方南雁在窗口抽出楼烟蔷给他的那张卡。
他花这笔钱只是因为楼烟蔷要为此负全责,不是心甘情愿跟他绑定在一条关系链上。
他心安理得地递出卡,员工抬头看了他一眼,问密码。
方南雁怔住,说不出来。
员工提示道:“卡不能用本人的生日。”
那就不是楼烟蔷的生日。
但这卡是初夜之后第二天晚上给他的,他打哪知道楼烟蔷会用什么密码……
“我换现金支付吧。”
“好,一共是四千六百九十一。”
方南雁两眼一黑,只能硬着头皮报了自己的生日。
员工点点头,说对了。
方南雁刚松口气,系统提示要人脸识别,但这卡是楼烟蔷的,人脸识别八成过不了。
他再次从云端跌落。
但员工捂住了摄像头,递出平板要方南雁留个指纹。
屏幕上签字人处已经落了楼烟蔷的电子签名,方南雁看着他飘逸的字,怔怔地录下了指纹。
换完手术的衣服,躺在操作床上,方南雁盯着明亮的灯,像块无能为力的肉,任由冰冷的仪器缓慢钻进腔体。
整个小腹冻得发抖,他额头上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医生看他脸色煞白,问他:“疼吧?”
“还好……”
他喝了酒,感官麻痹之后哪能感受到多疼,只是仪器在他肚子里到处搜刮,搅得腹中天翻地覆,比楼烟蔷弄得还糟。
“放慢呼吸,疼也得忍着呐。”
医生引导他调整呼吸频率,看他闷不做声照做,忍不住多叮嘱几句:“别以为是Alpha就能胡来了,遭罪吧?遭了罪可得长记性,要是怀上了想打掉比这更疼。”
“不能打麻药吗……?”
医生把红的白的抽出来,洗干净仪器再次搅弄,方南雁攥紧了床沿,脖子上全汗湿了,“真不能打麻药?”
“记好了,Alpha和Beta乃至腔体发育不良的Omega做清宫都不可以打麻药。”
比刮血水更要命的是灌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