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先生憋着的那股坏劲儿就像这堵墙,满满当当,看起来强硬不可抗拒,但轻轻一碰就溃不成军。
方南雁怀里兜着两块多出来的肉,胸腔里揣着的怨一哄而散。
客厅突然骚动,方南雁扶着墙探头,却见楼烟蔷披上外套要走。
他忘了呼吸也忘了身份差距,张口道:“你去哪儿?”
楼烟蔷推开门,没有回头。
外面夜色已深,特助行色匆匆等在门外。
夜风卷起楼烟蔷的衣角,把他乌黑的发吹得微乱,他大步沉入夜色,步伐利索,脚下踩着的一抹红成了深夜里唯一的鲜艳。
方南雁望着他的背影。
走到转角的人突然回过头,用口型对他说:“不用等我。”
方南雁怔怔然睁大了眼,转角没人了他才低低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方南雁颠颠怀里的食材,情绪稳定地扬起笑,炖了土豆牛腩煮素面。
未来两天,楼烟蔷没再出现,从新闻上得知他去了N市处理恶性事件。
办公室里,刘莺说上次审的诈骗犯小头目老家就是N市的,他们想顺着小头目端掉这整条线,但有人受伤了,进度受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