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莺解释道:“别多心,我是怕你说漏嘴了。”
方南雁的心突然被一双手攥住了,“说漏嘴什么……”
刘莺指指他的鼻子,笑他:“有点心事全写脸上了,那种大领导想审个诈骗犯里小头目需要到我们这小地方?”
方南雁干笑两下,原来早被指导员看出来了。
刘莺也是人精,没再继续说,带着方南雁往外走,“局里还有事,咱们快回吧。”
刘莺派方南雁和张烨去一个中年贫困户家回访。
方南雁收拾完东西背上包,张烨从他后面来拍了他后脑勺。
“背这土掉渣的包干什么?丢死人了。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方南雁捏着书包带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张烨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,“你这身衣服,穿几百年了吧?”
方南雁默了。捏书包带的手指搓了搓肩头的衣料,确实很多年了。
这件衣服还是他刚上大学的那年他妈给他买的呢。
不挑季节,一年四季都能穿。洗了晒,晒了洗,颜色毁了,衣料松了,她也死三年了。真挺久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!聋了?”
肩上被人推了一掌,方南雁甩开他,没了眼镜遮挡,眼底的厌恶直戳张烨。
“我不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