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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里的佼佼者,身上背着特等功勋,奖勋徽章拿到手软,怎么被人拍两下都受不住?
楼烟蔷捏住山根,心烦意乱,
身上还不痛快,刚要开口赶人,特助从保温箱里取了抑制剂。
“楼先生,您易感期是不是还没结束?”
“少说话。”楼烟蔷不高兴,才不要理这个不知轻重的特助,抢走抑制剂扎进手臂。
特助又关心道:“咽炎可能是易感期导致的,我找医生过来吧?”
楼烟蔷反手把针剂砸他身上,脸色铁青,“你出去吧!”
“好嘞!”特助抱着公文包就跑了。
楼烟蔷捂着耳朵趴在桌子上。
本是想休息片刻,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,他端起水杯,温水早就变成冷水……
他忽地想起昨天半夜,他从睡梦中咳醒,还没来得及发脾气,一只胳膊绕过他的腰把他抱住,温热的水递到了嘴边。
那Alpha被他弄得双臂还在发颤,性子却是极和缓的,没记仇也没嫌他事多。
楼烟蔷在他臂弯里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睡得稍显迷糊的脸,那一刻,身体那般不适,灯光那样暗,他却在想方南雁戴眼镜是个有点呆的老实孩子。
还是不戴眼镜更帅些……
不对!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……!
楼烟蔷揉着心口抽了口气,双手很慢地攥紧了桌上的纸张,白皙的手背绷起青筋,纸张揉得稀烂。
把自己架上高台才念起方南雁对他细致入微的好,自讨苦吃。
他撑起泛红的脸,按了内线。
特助战战兢兢地跑回来,“楼先生?”
“方南雁……”
他说完这三个字就住了口,把视线投给特助。
特助眨巴着大眼,他其实并不常跟着楼烟蔷,只知道楼烟蔷脾气不太好,其他的小习惯一概不知,此时茫然地跟楼烟蔷对视。
楼烟蔷双手交握,手指互相挠来挠去。
领导不说话,特助却不能保持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