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烟蔷自下而上地瞧着这年轻人专注的眼神。
老实是老实,怎么毛手毛脚的呢?
擦干净后,楼烟蔷也没有心思写字了,等着医生来检查,“你去房间休息吧。”
方南雁一愣,啊?房间?休息?
他的CPU又干烧了。
但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方南雁尊重领导的选择,跟着佣人来到房间。
他原地转了一圈,这房间明显是有主人的,他赶紧拉住要走的人,“这是......”
“是楼先生的房间。”
佣人笑了,恭敬地退出。
独留方南雁在房间里凌乱。
他本以为可以住在客房就不错了,没想到......
看来晚上还不能休息。
他很自觉地去了浴室,将自己洗刷干净。
站在蓬蓬头下时,方南雁闭着眼,恍如隔世。
如果两天前,有人说他会和楼烟蔷住在一起,睡一张床,还睡了人家,那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如今,竟是真的发生了。
伴君如伴虎,说不惶恐是假的。
他长叹一口气,仰头,热水扑面而来,这一刻的舒爽才是真实。至于其他的,顺其自然吧。
“咔。”
门响了,方南雁抹去脸上的水,水雾里映出一个身量高挑的人影。
“楼先生?”
楼烟蔷衣着整齐地走了进来,方南雁这才想过来,他应该用外面的浴室的。
看不出楼先生是高兴还是生气,总之他气定神闲地走到方南雁身边,关掉了水,将人摁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跪下。”
方南雁浑身一僵。很明显,他不高兴。
楼先生轻轻一句话就能击碎他刚建立的舒适假象。
同为alpha,对方甚至用不着命令他,只是轻描淡写抛出平淡的话语就能压得方南雁直不起腰、捡回去尊严。
方南雁拧了眉,他听话地照做,但他做不到双膝跪下,单膝还是可以。
他低下头,悄悄握着楼先生的腰,掌下的肌肤十分细腻。
他和他的尊严同时单膝跪地,他竟还有心思想着:楼先生的腰其实挺细的,很好摸。
方南雁闭上眼,动作很生疏。
对方“嘶”了一下。
他含糊道:“对不起。”
但是他没办法。
方南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