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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一抽一抽地痛。
他面露痛意,却没出声,很能忍。
楼烟蔷看着他就笑了。
年纪轻轻却很懂事,聪明却很老实本分,这样的人不可多得。
方南雁疼得要命,放松不了一点,腰也僵硬了,甚至还捏着大领导的手。
“你捏得很紧。”
楼烟蔷想抽手都没抽动,可见这孩子紧张得不行。
“抱歉。”
方南雁这才松开他,下一秒就被这只手扯下了拉链。
方南雁今晚穿了外套,被楼烟蔷随意团吧团吧丢到了远处的单人沙发里。
方南雁不敢乱动,放纵楼烟蔷像拆一份礼物一样把他拆开,身上的衣服少一件,他的尊严就碎裂一分。
宛如初生之时,他的尊严自然也就清零了。
身后的alpha用微凉地手指擦过他腺体上残留的吻痕,“方......南雁?”
“是......”
“跟我一段时间,愿意吗?”
他说着询问的话语,却根本没等方南雁答应他,自顾自破开他的腔体。
这位楼先生能不能去学习一下呢?alpha的腔体不是这样想弄就弄的……
方南雁咬着牙,疼痛的气音从牙缝里钻出来,手攥紧了桌上的宣纸。
身后的人喟叹一声,很轻地笑了。
方南雁虽然是个alpha,但很对楼烟蔷的胃口,让他十分满足。
他今夜没有戴止咬器,故而没有俯身,离方南雁的腺体很远,只顾着占有他的身体,居高临下打量方南雁的身子。
方南雁到底还年轻,这副身躯刚刚长成,还带有少年人的青涩,皮肉不算结实。
楼烟蔷一到易感期就有些焦躁,白细的双手用力掐了方南雁的口口,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样。
“你一个alpha,身上哪里都瘦,就这里肉多一点。”
能鼓起一层一层波浪。
“......”
这是夸奖呢?还是玩弄?不必选,二者都不是什么好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