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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并未久留。”
他说的不假,局长要查也是这个结果。
“没有别的了?”
方南雁故作疑惑:“应当没有了吧,我和司机送他回了下榻之处,昨夜我就睡在隔壁,没有别的事情发生。”
局长审视了他很久,冲他摆摆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回办公室的路上,他一直回想,心中怕得很,但细细回想应当没有说错话。
清晨他起得早,去隔壁房间的床上滚了一圈,甚至开了一瓶水喝掉。浴巾也做出了用过的假象。
应当无事。
至于楼烟蔷房间里的乱象,他手下的人自然会处理。
何况他们昨夜没戴伞,就算有蛛丝马迹也看不出是谁的。
方南雁确定无误,安心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。
下班之前,那位秘书将他领到了新的部门,这里的气氛比之前办公室要好多了。
看样子都不是很忙,方南雁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,下一刻,一则短信传到了手机里:
晚上六点,PAPY。
方南雁一愣,缓了很久才明白,PAPY是一个清吧的名字。
这是谁发来的?
不至于是楼先生吧?
他正出神,身边的人都来八卦,“小朋友,你就是昨天搞接待的那个实习生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“快跟我们讲讲,这次楼先生又让谁下不来台了吗?”
行政部里的人,似乎对楼先生的评价要高不少。
“倒是没有,他感冒了,对什么都淡淡的。”
在他们后续的对话里,方南雁才明白。
楼先生长得好看还不摆架子,他来视察的时候,那些形式化的东西要少很多。他们乐得清闲,故而都喜欢楼先生来。
方南雁很少搭腔,除非身边人把话题引到他身上,他才会说话。
大家见他老实,又长得清俊斯文,关系很快和缓了。
临近下班,方南雁去楼下拿了甜品和果茶,给办公室里的同事,每人发了一份。权当是见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