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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在床头柜上摸东西。他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戴到了耳朵上。
也许是嫌他吵吧。
方南雁叹息一声,听天由命吧,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清晨,他正睡着,再次被人弄醒了。
alpha半压着他,没有戴止咬器,红唇贴着他的脖子,只要张嘴就能死死咬住他的腺体。
方南雁痛得回过头,看到alpha紧闭的双眼。
还没睡醒就开始干坏事了。真是可恶。
领导贴在他后颈处,呼吸平稳,额发睡得有些潮湿,看上去很温驯。
刚想着,肚子一阵疼。
真是异想天开,一点也不温驯。
领导白皙的手从他腰腹游弋到胸口,悠哉地捏。
领导这次很温和,方南雁也得了趣儿,没有昨夜那般难熬。
当然,这是早间自然的晨yu,领导的技术并没有一夜之间突飞猛进。
腰酸胀得厉害,方南雁半趴在床上,侧过头打量他的脸。
领导的上半张脸长得很好看,秀气的眉比寻常alpha漂亮多了。
领导蹭了他腺体两下,没有再欺负他,也没有把他往死里咬,只是等晨yu消退,放过了方南雁的腔体。
他困倦地打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