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理智知道,这个人靠不住,他不过是施舍一点怜悯,带着看笑话的心态。 他们没有什么长久可言。 等楚家的事情解决,楚昔的好日子可能也就到头了。 他轻轻捂住自己的腺体,发炎时隐隐的疼痛竟然到了让他无法安眠的地步。 第二日,他顶着红肿的眼睛不敢看陆叩。 陆叩道:“你哭了?” “没有。”楚昔立刻否认道,“太紧张了,没睡好。” 陆叩搭上他的肩膀,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太感动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