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拉不下这个脸,宁可饿死。
无论是睁开眼还是闭上眼,家人的身影都围绕在身边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他有点不想睡觉了,想再多看看自己的家人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眼泪打湿了枕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,身上发起了高热。
发情期和发高烧同时到来,陆叩一个头十个大,恨不得变成热气球从家里飘走。
“我没事。”楚昔的手在颤抖,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行,过去了我帮你买墓地。”陆叩一手拿着温度计一手拿着手机,“医生等会儿过来换药,顺便给你把病看了,你之前发情期会发烧吗?”
楚昔摇头。
陆叩道:“你现在难受吗?”
楚昔咽了下口水,身体抖得更厉害,“能忍。”
“那就是难受。”陆叩道,“我有小玩具,你自己纾解一下吧,好受一点。”
楚昔将半边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“不用。”
“啧!”陆叩不懂他在忍什么,“有解决方法你不用,你是M啊。”
楚昔没有力气瞪他。
“那要不……”陆叩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“我给你找个契合度高的Alpha安慰一下你?”
楚昔一个枕头丢过去。
“干什么。”陆叩单手接住枕头,“都是成年人了,睡一觉怎么了。”
他前倾了一下身子,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成年了吧?”
楚昔:“陆叩!”
“诶。”陆叩应道,“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。什么方法能让你好受点?”
楚昔快要昏过去的错觉减轻了一些,他道:“你释放点信息素。”
陆叩道:“如果契合度不高的话起不到安抚作用的。”
楚昔闭上眼睛,他头好痛。
陆叩尝试着放了一些。
花朵的清新里带着些水汽,楚昔感觉自己好像正陷在一片春光里。
他躺下来,眼睛要闭不闭,嘴巴微张似是有些喘不过气,他看着陆叩,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陆叩放出更多的信息素。
楚昔抱着一半被子,将另一半裹在身上,闭上眼睛,躺在四处弥漫的信息素里,床上很温暖,有他的体温,他陷在里面就好像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,只可惜这个怀抱不会喘息不会动,只能楚昔主动去寻求安抚。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