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看见卫戈惊了一下,心里是愧疚。
邢先生这么宝贝卫戈,自己没照顾好自然是有错的。
不过邢钊没责备老秦,之前是他说要给卫戈私人空间,所以不让老秦私自进卫戈房间的。
说有错也是邢钊的错,这种原则性问题不会责怪下属。
“卫戈。”邢钊快步走到卫戈的床边,单膝跪在地上用手贴卫戈的额头,烫的邢钊心头一紧。
“叫医生。”邢钊转头看着老秦,声音难免有些急躁冰冷。
这孩子已经快要烧晕了。
他不敢想要是自己没赶回来,卫戈会烧成什么样子,烧成小傻子真要一辈子照顾他了。
医生来的很快,老秦把事情形容的非常严重,优先级最大,搞得医生以为邢钊得了什么大病重病。
进来发现不是邢钊,是邢钊金屋藏的娇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免疫力太弱了,我打一个退烧针,这些天好好休息,后面我给他开些补品,要补一段时间才行。”
“他身体很弱吗?”邢钊看着在床上虚弱的卫戈,他确实从肉眼上就能感觉很虚,但没想到虚成这样。
“具体怎么样还得做进一步的检查,等我回去化验一下,放心,什么样的病人我都能给照顾好。”
这个医生是邢家的老医生了,算得上是能力出众,邢钊在这点上倒是十分放心。
但他更担心的是卫戈此时此刻的身体状态。
看着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支新针头,很尖很长,邢钊皱了皱眉,“这是扎在哪儿的?”
“退烧针,打在屁股上,退烧快。”
“疼吗?”
“是你的话不疼。”医生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细皮嫩肉的卫戈,“是他的话不一定。”
“那没有不疼的方法吗?”邢钊本来就见不得这小孩难受,如今要是在屁股上打了针,他怕卫戈的样子他受不了。
“其他的方法见效慢,只疼一下还是一直难受,你得做个选择。”
从一开始进门,医生就发现邢钊对这个小孩有点上心,如今看来不是他的错觉。
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邢钊这副样子,难免会觉得有点八卦,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八卦的时候。
他听见邢钊皱着眉沉思了几秒,就开口:“那还是打针吧。”
卫戈昏迷,生活不能自理,脱裤子这种事当然也要邢钊代劳。
他把卫戈的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