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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别太爱了,他们只是普通室友吧?
倒是李澄实在,伸手拍了拍卫戈肩膀,“别听他在自己脸上贴金,我和徐舟挂科了,来补这节课。”
挂科,这两个师兄学习确实一般,但是张志林……
卫戈转头看在角落低着头的张志林,一副不想来被逼迫的模样。
“大林哥怎么也来了,他也挂科?”张志林不像是会挂科的人。
“他没有,图书馆没位置了,我们让他陪着来的。”李澄朝着张志林抛了个媚眼,张志林的头更低了。
“他怎么不和我们坐在一起?”卫戈明知故问,因为他现在也不太想和这两个人坐在一起。
“大林子是班长嘛,前面那老头认识他,他怕被认出来丢脸。”李澄说着,拍了拍自己胸脯,“我就不怕被认出来,为兄弟两肋插刀,和兄弟挂科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李澄!”声音从讲台的那端传过来,老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下了讲台,朝着几人的方向靠近了些。
还真是教过的学生,这么大的课能清晰叫出李澄的名字,说明李澄不一般。
不一般的不让人省心。
“张老师。”李澄朝着老教授笑笑,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收敛了些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?我压根就不想见你们。”老教授气笑了,拿着书在李澄面前空荡荡的桌子上敲了敲,“上课不带书,我在上面说一句你在下面接一句,要不你上去给大家讲讲,反正你有经验。”
确实有经验,同样的课听了第二遍。
但这知识就像是不听使唤,不往脑子里进啊,听了一百遍也就在耳朵外面晃荡。
整整一个学期,李澄对于政治经济学的印象就是结课前的那节看了一场电影,不过连电影演什么他都不记得了,反正挺红的。
他记得那天他买了一个煎饼果子,加了两个蛋多刷酱,还多撒了点葱花。
电影好不好看不记得,学的什么也不记得,煎饼果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