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边卫戈和邢钊的距离越来越近,男人的嘴唇距离自己大概只剩下几厘米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鼻腔的呼吸打在自己脸颊的触感。
不知道是不是卫戈的错觉,他觉得邢钊的呼吸很重,连自己的心跳也一并变重了。
直到邢钊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卫戈的脖颈,滚烫的指腹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细微的红痕,麻酥感让卫戈身体瘫软了一下,不自觉咬断了口中几乎没有了任何距离的橡皮糖。
没亲上。
卫戈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地趴在邢钊身上。
他不是故意耍流氓占便宜,而是真的没了力气。
他承认他有点虚,但刚才邢钊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,近到他又想到那天晚上两个人一起亲密接触时的场景。
想到那个以他为主动的绵长的吻。
想到这些,他的四肢就快要麻木了。
“卫戈。”徐舟看了一眼靠在邢钊怀里的卫戈心头一紧,刚才卫戈倒下的太快了,两个人距离又很近,他没看清这两个人亲没亲上。
不过看卫戈发红的了脸,他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。
这种反应正常吗?也可能是卫戈太单纯了,面对任何人的亲密接触都会露出这种模样。
徐舟自责,今天晚上的事他负全责。
“卫戈,你没事吧?要不我带你去旁边休息。”徐舟的手想要触碰到卫戈的后背,可却被邢钊挡住了。
邢钊看了徐舟一眼,一只手突然搂过了卫戈的腰,刚才也是这只手拉远了徐舟与卫戈之间的距离。
卫戈听见邢钊用极为礼貌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抱歉,我侄子不太舒服,我先带走了。”
更不想抬头了,刚才是因为身子软,现在是因为脸皮薄。
怎么说这种话的时候有一种浓烈的家长感,大学生聚会在这句话以后就变成了小学生聚会。
果然今天让邢钊出现就是一个错误,不仅会拉低他在别人心中的形象,还让大家觉得他是一个不能自理的小朋友。
那个词用在邢钊身上应该叫什么,叔叔宝男。
卫戈是一个没有叔叔,生活就不能自理的人。
丢脸,太丢脸了。
卫戈的头此时此刻埋进邢钊的胸口,感觉有什么东西强有力的跳动着,一下一下击穿着他精神上的某道防线。
是邢钊的心跳。
他能感受到此时此刻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,太亲密了,这样的关系。
不过他不排斥,甚至有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