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?”邢钊表情有几分严肃,昨天晚上那么大的事,这小子居然全都忘了。
当然,他说的不是自己被强吻的事。
相比这个,更重要的事让他在外面长点心眼。
他应该庆幸,还好昨天被强吻的是他。
“昨天我去了酒吧,醒来我就在床上了。”卫戈表情有几分紧张,他注意到邢钊有点动怒,不知道哪里惹了他,“昨天我是不是做了什么……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邢钊咳了咳,凉水澡冲了一晚上,今天早上有点发烫,嗓子都哑了。
看他咳了咳,卫戈的脸猛地涨红了,邢钊将床头柜上放着的药递给卫戈,示意他赶紧吃下,这个举动更坐实了卫戈心中错误的想法。
没等邢钊开口,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药就不用吃了吧,我应该不会怀孕。”
“怀什么孕?”这回轮到邢钊听不懂了,气氛大概僵持了三秒,邢钊的脸一下涨红了。
不知道是因为提到了令人脸红的话题,还是他发现卫戈这小子似乎懂得太多了。
他都怀疑昨天卫戈到底失没失去意识。
“昨天你被人下了点东西,那个药我问过了,对身体伤害很大。”邢钊抬起手将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起,倒在手背上了一下水温,“我找人开了药,现在吃还来得及补救。”
想起来了,全都想起来了。
昨天他和那三个师兄去卡蒂诺看ARKI的那个死变态,那酒吧的经理过来给他一杯188的鸡尾酒。
他喝了以后头晕眼花,后面的事就没记忆了。
“你昨天也在卡蒂诺?”卫戈小心翼翼地试探邢钊,莫名有一种小孩子喝酒被长辈抓包的感觉。
可他已经成年了,应该理直气壮,想到这儿,卫戈下意识挺了挺腰板。
“以后别去那种地方,别喝别人递得酒。”邢钊声音沉了沉,不是因为别的,就因为他看出来卫戈眼神里那一点点叛逆。
“行。”卫戈那一点理直气壮也没有了,这次他知道,要不是邢钊,估计他连吃药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估计现在在病床上趴着呢。
邢钊伸出手再次将药丸递到卫戈面前,本来想着让他伸手接下,不知道这小子脑袋是不是宕机了,直接将头向前伸了一下。
卫戈的嘴含住邢钊面前的药丸,嘴唇不小心摩擦到了邢钊的手指。
他的嘴唇肉肉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