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有东西极快扎进脖子,眼前一黑。
醒来后已是入夜。
隐隐约约有些白光照下,将身处的环境照亮。
地上到处都是乱糟糟的,长长的草屑、发霉的食物残渣、蝇虫乱飞堆积排泄物的排污沟。
看清同时,我僵住笑脸:“……”
说实话,有时间我宁可当个瞎子,也不想拥有这么好的视力。单是看一眼,造成的心理阴影可能长达数十年。
除了手上的银手铐和新添的同材质脚镣,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被搜刮走了。
对方还贴心地为我换了一套平民装束,粗糙的麻布上衣搭配长裤。
当然,没有鞋。
地位低下的俘虏是不配穿鞋的。
啊……
地上窸窸簌簌爬行的老鼠一家钻进下水道又窜了回来。
我面无表情盯着老鼠一家的动作,目送它们在地面留下一连串可爱污秽的脚印。脏兮兮的小老鼠们,甚至半途停下抖了抖不小心沾上的草屑。
很好,这就意味着我只要下地就会踩到#¥@#¥了是吧……
眼皮颓丧下垂。
不,也许我早就不干净了……
身下是一张木条拼成的床,上面不知道沾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污渍,而我大概已经在上面躺了七八个小时了。
我改主意了——
母亲大人是个成熟的大人了。
唇角的獠牙若隐若现,眼中幽幽闪过红芒,转瞬即逝。
我要抓住藏在幕后的蛆——
一条条拧下脑袋。
塞、回、粪、坑!!
“这……看着无害的小东西,真是那种玩意儿?”
“没看到他手腕脚上戴的银器吗?其他货色会用这?啧啧,真不公平,寿命、财富、能力……偏生这些披人皮的怪物,轻而易举就能得到。”
抬起眼皮看向铁栏杆外。
我语气甚至能称得上和善,银白的锁链动一下叮当作响。
“所以想要吗?金银财宝、甚至永生?如果现在跪在我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恶,虔诚地乞求,说不定我就答应了。”
评头论足的声音安静了几秒。
极佳的目力让我看见那两个人脸上展露些微的动摇。
一个人转头和同僚嬉皮笑脸:“哈哈……他说要给我们财宝和永生,你信吗?”
另一个表情明显不信:“呸,傻子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