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游诗人:“原来是这样,时间到了,我该给孩子们上课去了,告辞。”
救济院的大钟准时响起,吟游诗人欠身告辞。
女人咬牙切齿:“你刚刚说的不好意思开口,又是什么意思?”
我忽略了她的话:“阿诺德和其他人关系很好吗?”
女人按住我的肩膀,气势汹汹:“别想转移话题,快点回答。”
我反问:“母亲大人告诉我刚刚为什么犹豫,我就告诉您,这样子比较公平。”
女人一点也不虚:“我看起来还是风华正茂的花季少女,虽然对外是说英年早婚,扭头告诉别人自己有个那么大的儿子,谁不吓跑?”
我点点头:“说得也是,现在丑一点的女孩子比较安全。长得好看一点的,和看起来比年龄更年轻的,很容易被教会的人捉起来绑在十字架上烧。”
我倏然笑得灿烂:“不过放心吧,母亲大人,在我的领地里,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。我会让那些人在这样做之前,就变成空气里的尘埃。”
女人迟疑了一下:“好像……有那么点凶残。”竖起大拇指,笑靥明媚,“不过goodjob!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好儿子,这点麻麻支持你。”
“阿诺德先生是个和善亲切的人,上至老爷爷老奶奶,下至襁褓里的婴儿,我想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,和他相处一天你应该也会喜欢上他的。”
我眨眨眼:“这可不好说。”
她只好拿出家长的威严:“不管你是不是来找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,他们现在在上课,都没法陪你太久,你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?”
我无所谓地应,把背后的东西递过去:“好吧,晚些时候我再来。”
女人下意识接过,冰凉粘腻的手感,促使她低头。
女人:“……”
一只扁长的蛇脑袋抬起来,与她大眼瞪小眼,小蛇“嘶嘶”吐信,看起来有几分迷茫。
女人大脑空白了半秒,下一秒惊恐尖叫着把蛇丢了出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Rido!你个不孝子!”
那天女人超越极限,面目狰狞追着“哈哈哈哈哈”乐不停的我跨越了整个沙漠。
“领主大人,巡逻队抓到五个违反捕鸟令的外乡人。已经按新法令,关押至中央城监狱,请您审批。”
“又是一群笨蛋啊。”我在文件上盖好印章递给秘书鸦。
菊一娴熟地将羊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