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积雪压垮了不少房屋,无处可去的人们受到了巡查队的救助。伤员临时转移到空荡荡的修道院,由里面的修女进行救治。
血族的领地里有敌对势力的场所。
知道这件事的血族无不皱眉绕道,嘴里不忘道一句“晦气”。
之所以没有拆除“晦气”的建筑,是觉得没必要,而且拆了可能会引发信仰者的抵触心理。
再说了。
几十年后,在你统治下这片土地只会越来越安定繁荣。里面“天主”的名字,指不定哪天就主动会换成你的名字。
一个虚幻的精神寄托而已,给他们留一个念想陪伴老死,领民们只会称颂你的仁德。
救济院缺少教师,修道院的修女和我的那位“母亲大人”就一起顶上。
我并不在意他们怎么教,更不如说就想要这种对比的效果。
一个只会重复宣扬教会有多么好,一个亲切风趣还会陪着一起玩闹。
两相对比,哪个更容易亲近,那些小孩子拥有自己的判断力。
“母亲大人”偶尔会向我抱怨新同事有多么难相处,小孩子有多么难教。
有时趁我不备故意摸一把我聪明的脑袋瓜,离开时脸上带着满足的光。
一放松下来,她那容易钻牛角尖的脑袋瓜子,大概又要开始胡思乱想。
世界一片白雪皑皑,就好像大地被风雪清扫干净,天地一色,难得的安宁祥和。
雪停下来后。
托莫一个人默默把庭院中的雪铲了干净,猫酱黏人地跟在屁股后面,左边踩踩,右边嗅嗅。
庭院不小,结束后他整个人大汗淋漓,四肢大张躺在地上气喘吁吁。
猫酱也不怕冷,好动地扑进雪里翻滚,扬起一大片雪晶,脖子上的猫牌叮当作响,雪白的毛色和雪融为一体。
我正好和式神们出来散心,顺路看看树上的秋千还能不能玩。
“是猫酱!”
“果然是猫酱没错耶~”
菊一和纹次郎看见可爱的猫酱,立刻痴汉地飞扑过去。吓得猫酱直躲,小可怜似的缩进坐起来的托莫怀里。
托莫默默抱住柔软的小猫咪站起来。
他整个人裹在羊皮下面,高大笨重的身材,在乌鸦们看来如同不可逾越的大山,却莫名和怀里的猫酱一样,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。
式神们只好沮丧地耷拉脑袋:“怎么搞得我们成了坏人一样。”
我见面打了个招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