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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几双布灵布灵大眼睛瞩目的伊恩:“……”眼神利如寒刀剜向我,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,“真看得起我。”
女人犹犹豫豫瞅了一眼据说是血猎的伊恩:大家一个屋檐下平安无事相处了好几天了,他该不会在他们背后插刀吧?
依旧忧心忡忡,话出口换了种更委婉的说法:“双拳难敌四手,伊恩先生再厉害也会受伤。”
我语气天真乱扯:“安啦安啦,打不过到时就用我的可爱萌死他们,怎么可能会有人无视我的可爱呢?”
菊一、纹次郎豆豆眼仿佛变成了粉红爱心,跳着脚拍打翅膀附和:“幼崽主人全宇宙第一无敌可爱!”
我一脸“你们看吧”,坦然接受了死忠粉的夸奖:“不识相的人肯定是瞎子,菊一和纹次郎会收拾他们的,对吧?”
两只乌鸦头点如捣蒜,昂首挺胸,斗士般斗志昂扬:“我们会守护主人,绝对不会让主人被愚昧之人侮辱!”
女人偷偷伸手想要撸一把鸟头。
乌鸦机敏地飞到了另一边:“啊嘎?!”
菊一坚贞不屈抱住自己抗议:“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,就算是主人的母亲也不可以乱摸呀!呜哇啊——!!”
纹次郎豆豆眼露出了警惕之色,高声批判:“不可以偷摸主人的鸟,这是不道德的行为,要被谴责的!”
“说的好呀,菊一、纹次郎,对于觊觎你们的坏家伙就该严词拒绝。”
我笑眯眯从口袋里抓了几颗坚果放在手心,两只乌鸦欢快地吃起来:“鸟儿的脑容量就这么点大,可千万别被其他人傻乎乎地骗走了。”
乌鸦狗腿地蹭蹭我的手掌心。
女人无语吐槽:“这两只真的是乌鸦吗?不是妖怪变的?简直比狗腿子还要狗腿。啊呸呸呸!好多沙子,这片戈壁到底还要走几天?”
几人包的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停留的边境小镇找不出一辆干净的马车。
我豪气地租了两辆骆驼车,三面围了防沙防风的棚子,还请了一个老手帮忙赶车,让死皮赖脸跟上的伊恩边赶边学,省下了一小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