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一离开。
“Rido。”女人不赞同地皱起眉头,习惯性拿出与人友善那一套,“好歹人家在这里工作,抬头不见低头见,最好能体恤一些。”
我毫不在乎。
指了指拦腰折断的名贵花藤。
轻描淡写:“我以为自己足够体恤了。以往这种情况,出现失误是要丢掉工作的。而我保留了他的工作,还减轻了他的负担,他该谢我才对。”
“这么严重,这株藤很珍贵吗?”女人弯下腰在折断的藤上摸了又摸。
“有的是人想要这份工作,珍贵的是和城堡的主人见面的机会。人类在这个世上活得还是很辛苦的,有机会当然要拼命抓住。”
措辞微妙,似乎将自己和人类分割开,但女人下意识没有深想。
我将头上的花环,轻轻放到断裂处。
“你懂的还挺多的呀。”
“提到城堡主人,难道说我还有一个丈夫?说来你爸爸去哪儿了?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?”她试探性问。
鬼知道你丈夫是谁。
心里吐槽一句。
我回答得直白:“没有那么一号人,你就是这里的主人。”
女人难掩兴奋地捂住嘴,声线克制不住上扬:“抱歉抱歉,勾起你的伤心事了。最后一个问题,‘我’到底叫什么啊。”
这个问题——
我仔细想了想,发现并没有在脑海里搜索到相关答案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女人无语:“你怎么连你妈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直呼生母的名字,何况知道了也没什么用,她的名字又不是让我叫的。
我意有所指瞟向她。
“母上大人自己还不是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失忆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嘛。”
她一脸心虚地打哈哈。
熬了两天我就受不了地锁了门。
并且吩咐侍女挡在走廊。
如果不是担心会出幺蛾子,我早躺进安心又舒适的漆黑小空间里,睡上个十年八年了。
血族成长期短暂,一觉醒来就是全盛时期,很多事做起来也能方便很多。
睡了两天。
醒来就发现女人的身后就多了一个人——那天在花园见到的少年。
“Rido,这是阿伦,上次你见过的。”据说,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,相处得很愉快。
几天不见。
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