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自己被“偏爱”,仗势得意洋洋瞪了过来。
她像踩在主人头顶耀武扬威的猫咪。
“听见没有‘乖儿子’?我要休息了,你们现在都可以出去了。”她微微加重字音。
管家微笑欠身:“祝您好梦。”
我缓步出了房间,身后管家带上房门。合上的缝隙后,是女人坐在被窝愉快招手的样子。
他轻笑:“难得见到夫人这么活泼的样子,看来失忆也并不全然只有坏事。”
“您说呢,李土大人?”
“嘁~也许是吧。”散漫的口吻。
脚步不停,我随手将蛇抛出大敞的窗。
看我生母现在的样子,大概率不是个能主事的。要是一直保持这种状态,有一部分的事务,必然会落到我这个唯一继承人的肩上。
驱逐外来灵魂说难不难,说容易却也不是特别容易。
新奇的事物,总能给一尘不变的血族生活,带来些许新鲜感,我生母的灵魂尚在沉睡。
既然那个女人对衣来伸手的生活适应良好,姑且养一阵子,看她能给我带来什么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