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垃圾清理掉,不要让客人们看到败兴。”示意仆人们清理现场,他礼仪性对我躬身,建议道,
“李土大人,去看看您的母亲吧,那位大人似乎刚才身体略有不适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抬脚继续向大厅走去。
母亲在二楼。
她一袭华丽的礼裙,慵懒倚靠在那张王座上,半阖着眼似乎在休憩。
视线只要透过栏杆空隙,就可以将下方场景一览无余。
一靠近。
她已然睁开眼。
我:“母亲大人。”
母亲单手支着下颌,与我相似的红蓝异瞳笑意昂然望着我:“李土,我的儿子,你来得真是慢,来我身边坐吧。”
我也不扭捏,坐到她身边的位置:“母亲大人身体不适?”
她轻笑:“是布鲁斯那个老家伙告诉你的?刚才是有一会儿有些头晕,休息几分钟也就好了,总是小题大做的,哪有他想得那么严重?”
对于突然冒出来的欧洲名字,我波澜不惊。
这片土地上人种混杂,血族也是,不管是出现亚洲面孔,还是欧洲面孔,都不奇怪。
说了几句话,她忽然撑着额头,皱眉唤我:“李土。”
我站起来扶住她,支撑她倾然欲倒的身体:“母亲大人。”
她勉力撑坐淡声吩咐:“你来招呼宾客,我要回卧室休息会儿,不懂的就让布鲁斯教你。
一场宴会而已,我想应该难不倒你,你不会让我失望吧。”
母亲眼神冷淡扫向我,意思很明显。
看向下方言谈甚欢的贵族。
我不以为意:“如您所说,只是一场宴会而已。”
天将破晓,各个贵族才背着昏然欲睡的晨光离去。
城堡到处拉上厚重的遮光帘幕,人类的“昼”,即是血族的“夜”。
再没有需要我招待的宾客,我就打算去看看母亲。
若说我和生母间有多深厚的情谊绝对是在胡扯。
当年几乎刚生下我,她就像完成了任务,将所有精力,全部投注到家族的扩张中。
七年内留给我的时间少得可怜,能阳光积极地长成现在的样子,全靠我自己。
我对她确实有感情在,但不多。
我走进她的卧室。
母亲沉睡的棺中,传来杂乱急促的敲击声。这是很奇怪且不雅的行为,比小红帽在卧室养了只狼人更加奇怪。
我轻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