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支曲子停罢。
我放下三味,鼓掌夸奖道:“好久不曾见到过这般出色的舞蹈了,不愧是时任屋的须磨花魁,您的舞姿果然美妙非常,完全不输上任的玉珠花魁。”
须磨花魁坐下后很快平复呼吸。
“您弹奏的三味也是妾身所听过的最美的乐声,仿佛仙乐一般,犹闻在耳,令人难以忘怀。”
依旧巧笑倩兮,话语背后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咬牙切齿。
这位须磨花魁下意识使用的呼吸方式,更像是经过常年刻意的训练,日积月累化为身体本能,可不像是个简单的普通人。
来吉原就是为了消遣,我若是不做什么,实在是亏得很。
恰巧看见桌案上的将棋。
我笑着提议:“长夜漫漫,既有美人作陪,干坐于此未免浪费大好时光。不如须磨花魁陪我下两局吧。”
……
灯火亮了一夜,投壶用的筹和骰子散了一地,室内弥漫着熏熏酒气混着清雅的檀香,玩乐的人皆昏昏睡去,不省人事。
天将亮时,我嘴角噙着浅笑,闲庭漫步般绕过醉得歪七扭八躺了一地的游女,在太阳的第一缕光辉撒向大地前离开了吉原。
看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来这里玩了。
十二鬼月吃瘪就是无惨吃瘪,我的那位愚蠢的大人已经许久不曾为我带来乐子了,这次可得好好欣赏一番即将出现在他脸上的可笑表情。
……
距离我离开吉原时隔多日。
当我最后一个被传送到无限城,所有上弦已经集结。
这座异时空城堡内部上下左右颠倒,无时不刻转换,琵琶声不疾不徐在偌大的空间中响彻,控制空间的移动转换。
琵琶女的血鬼术实在太有意思了!
每次来到这里总是令我异常兴奋,恨不能留在这里研究个透彻,真想和她换一换啊。
鸣女于高阁之上抱弹琵琶,长发遮面看不清面目。
“琵琶女,无惨大人尚未莅临此地吗?”猗窝座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大人尚未驾临此地。”
“那上弦之一人呢?该不会被干掉的就是他吧。”
仅仅一夜。
此次六位上弦失去其一,鬼与鬼杀队数百年间的平衡终于打破,这也意味着这一代柱已经拥有对抗柱的能力。
无惨为之大怒而召集所有上弦至无限城。
扫一眼到场的上弦,其中果然没有上弦之陆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