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迅速泅湿了穷酸神明的后背,雪音露出惊恐的目光作呐喊状。
主仆两人大概都没想到明明设下静音结界的我会听见他们的对话。
真相是——
夜斗那家伙可没靠谱到让我放心到完全不关注的程度,大事上确实可靠,小事却总出现大大小小的麻烦。
夜斗搓搓手赔笑:“嘿嘿,老大你听错了啦。人家只是在夸雪辉酱可爱得让人想偷回家,是玩笑、玩笑而已。”
我瞟他一眼,语气轻飘飘:“是吗?我还以为你是想借雪辉讨好日和,这样就能获得女朋友欢心,加深情感了。”
夜斗满头冷汗干笑:“啊哈哈哈哈,老大你真幽默。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?
老大收留了我,我感激还来不及呢,才不可能做出这种事,雪音你说是吧?雪、雪音?”
雪音含糊:“啊……可、可能是吧?”
夜斗:“为什么犹豫?!别给我装傻啊!你这叛徒!”
“真吵啊,夜斗。”说完暴揍了罪魁祸首一通。
嫌弃地拖着鼻涕眼泪糊脸的夜斗出了和室,然后随手一甩,不明物体在半空转了七百二十度噗通落入池塘:“去水里反省一下吧。”
夜·不明物体·斗: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雪音望天假意感叹:“哇——今天天气可真好啊!”
“雪音,把地板上的脏东西擦干净。”
“是!老大!”
……
人类从小小的婴儿到长大不过十几年,变老也是。
等我回过神来,细纹已爬上毛利先生的眼角,雪辉也成长为出类拔萃、值得他人依靠的青葱少年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家宴与他们重聚一堂,我不由得轻声感叹。
菊一和纹次郎一左一右恭敬跪坐在我身旁,一个为我将饭菜调到最适合食用的温度、另一个为我倒酒。
少年眼中闪动着崇拜和亲近:“大哥,这次回来可以在家住久一点吗?我有好多事想要请教大哥。”
这些年为了逃避老父亲的鞭策,我跑到国外读了大学,主修当初随手投出的飞镖投中的地下城市空间工程专业,同时不忘进行对灵魂和空间的研究。
期间又因为对音乐有了点兴趣,剩下时间要么参加各项音乐比赛,要么就是跑去各国旅游,偶尔给家里人和朋友寄点小礼物。
除了有三个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