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卜大声反驳:“那根本不一样!”
“随便啦,那个一点不重要。”无所谓地摆手,我推开半掩的门窗让外面暖洋洋的阳光照进来,推了张高度适合的桌子过去,一跃而上,找好地方趴在上面晒着太阳懒得动了。
半睁着眼,懒洋洋地指挥:“现在我渴了,你这个主人还不赶紧给我这个客人端茶倒水?把房间也打扫一遍,屋子里满是灰尘让我睡得很不安稳……”
夜卜哽住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不甘不愿地出门打水。
他煮好茶,将整个房间静默而细致地清理了一遍,再例行打猪草喂好猪圈里的猪,天色到这时已经完全变黑。
看他做事认真话又少,我很是满意地贡献出新鲜食材,指导他做了两碗咖喱鸡排饭,大碗的自然属于我,小碗的留给他。
一人一猫和谐地各自吃着自己的饭。
饭后我顶着毛巾泡在热腾腾的大锅里,眯着眼享受着按摩服务:“别把我的耳朵打湿了,要是里面进了水我就把你的脑袋摁进锅里。”
夜斗面无表情:“所以,要怎么做我才能摆脱父亲?”
“那个啊,其实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我歪头直白说,在夜卜翻脸之前继续道,
“你的诞生和那个被你称为‘父亲’离不开关系吧?神明的存亡与信仰息息相关,接下来的事等你攒够信仰再说。”
他眼眸晦涩:“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的,只要继续杀人就够了吧……”
被泼了一脸洗澡水,他抹了把脸,死死盯着锅里自由自在洗澡的小黑猫。
“你真是个死脑筋。”我咧开嘴,眼中的嘲笑之意毫不掩饰,“除了必要的工作,你完全可以开辟副业嘛,不过,首先——
我手下还缺一个跟班。”
……
夜卜一脸不高兴地举起杵臼用力砸进石槽。
他咬牙切齿:“你到底想使唤我到什么时候!”
懒洋洋地啃下橘子皮:“因为夜卜你真的很好用嘛。尽管一离开‘神器’就变废柴,好在托我的福也学会了几门手艺。”
“什么叫托你的福?已经过了十年,如果不是你说会教我扩大信众的方法,我才不会每次被你喊过来打杂。”
我顿了下:“欸?有十年了啊。”
眼神瞥过去,我像个老和尚对小沙弥谆谆教诲:“十年而已,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