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不到纯粹的快乐,没有知心朋友可以畅所欲言。脱离港/黑也是一种选择,可是老年人的我实在提不起精神折腾了,怎么想都还是直接干掉首领篡位比较简单。
还是就在这里干到退休好了。
PortMafia五座大楼之一的干部办公室,工作生活难得比前几日要清闲,想着今天心情还不错,我想了想决定将“篡位”这件事尽早提上日程,总是当别人手底下呼来喝去的狗腿子也不是个事。
论“下克上”我最有经验了。
森首领意外“暴毙”后,我残酷镇压了一众反对派,顺利坐上首领的位子。
纵然亲口承认森首领是我“杀”掉的,本性耿直的中原中也照样得黑着脸在首领办公室担任护卫。
嚷嚷着一定要杀了我的人是他,臭着脸一个不留杀掉暗杀者的也是他。
我毫不防备地背对他,神情冷静地为自己泡了杯咖啡,甚至直白说出:“想要干掉我的话可以随意哦。”
在不被任何人期待的家庭诞生,还没来得及培养感情,就失去了唯一可能对怀抱我那么点纯粹爱意的这辈子的生母。
兄弟姐妹们还算好相处,可那时被家族掌控,仍是半大少年的他们又能做得了什么呢?不过是偶尔过来和我说两句干巴巴的话,有那么些感情,但也说不上有多深。
后来在这座混乱的城市里四处辗转,所闻所见十之七/八充斥着肮脏黑暗的人性之恶。加入□□组织后,更是每天不是杀人杀到麻木、就是各种审讯和算计,心已经黑成污泥洗不干净。
——懊悔这种情绪最是无用。
路是我自己选的,没道理做出了选择还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尽想着走回头路。
这样的生活环境下成长,我要是做得到每天带笑脸出门才叫奇怪吧?
这辈子死在我手里的人不计其数,就连我自己也数次濒死过。死亡并不能使我畏惧,甚至被我隐隐期待且好奇着。如果杀我的人是中也,感觉起来好像也还不错。
中原中也垂在两边的手握得咯吱响,神情越发暴躁,沉声:“不用你说,总有一天,我必定会亲手杀了你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我垂眸喝了口咖啡: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……
短短三年,港口黑/手党的势力已经由横滨发展到整个关东地区,甚至拥有海港的海制权。
作为分走其他组织“蛋糕”的罪魁祸首,我遭遇的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