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狱门疆推回桌面,我把东西放置一边无所顾虑直言道:“啊,通过干扰术式的方法倒是可以解开狱门疆。不过可以充当钥匙的那两件咒具已经被这家伙给毁掉了,最简单的方法已经行不通。由我暴力破坏也行,但我可不保证里面的人会在我的术式冲击下还保持完整。那就只能慢慢造个‘钥匙’了。”
伏黑惠眼眸坚定:“该如何制造钥匙?”
看了伏黑惠一眼,我神气地指指自己:“这个当然要靠我,等‘六眼’解析完狱门疆上的术式,再造好‘钥匙’,就可以着手拆解了。”
虎杖立马追问:“造‘钥匙’需要多久?”
“快则三五年吧。”我转了圈椅子,翘起二郎腿随口道,“毕竟是制作咒具,又不是揉揉面团烤一烤就能好的小点心。”
眼眸转了转,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。
我突然垮下脸,声音有气无力,拖着长长的调子:“说到小点心,我现在好想吃仙台的毛豆泥生奶油喜久福啊。还有芒果千层、彩虹糖味冰激凌、巧克力榛子蛋糕、百香果柠檬茶……”
虎杖小心翼翼:“那个……”
换了副长者嘴脸,指着两个一脸懵逼没反应过来的学生,我嘴里振振有词:“我这几天可是一直忙着没时间休息呢,你们几个学生怎么一点都不体贴,进来看望老师都不带老师最爱吃的甜品?太不懂事了……”
虎杖再次试图插话:“五条老师他——”
伏黑惠嘴角抽搐,小声吐槽:“……性格还真的一样不正经。”
终于不耐烦的伏黑惠一推虎杖,拉着他一同走出了办公室,冷淡的语气里带着嫌弃:“走吧,别管那家伙了,现在肯定问不出后续了,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欸?这样吗……”
虎杖悠仁出门前不忘回头大声和我告别:“那么回头再见了,五条老师!下次一定给你带最爱的大福。”
他们走后,刚还热闹的办公室立时安静下来。我静静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摆弄着狱门疆,长满可怖眼睛的立方体像骰子在桌上旋转。
盯着这小东西歪了歪头,感叹了一句:“看来你的人气不输我嘛。不过我是不会太早把你放出来的,我可还没玩尽兴呢!”
十年前我便早已把这个据说“无不可封印之物人”的狱门疆给从里到外研究个透了。又怕自己哪天倒霉,随便抓了一只蝇头封印了进去——既然“背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