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解决小饼干一样,三两下解出黑板上的高数题,毫不夸张地说,我在娘胎里做的题就是这种程度了,soeasy!
当着老教授的面,我嚣张地笑起来。
冰蓝眼眸里藏着狡黠的色彩:“老头子,你出的题一点难度都没有嘛!这种小儿科想难倒我还差得远呢!”
老头子顿时面色铁青,顾不上台下人看八卦的表情,手指颤颤巍巍着我:“五条悟!下课到我办公室来!”
想也没想拒绝,我笑嘻嘻帮把他的手指弯了回去:“才不要,我是来参观的,又不是来听训的。愿意等,你就自己慢慢等好了。”
潇洒转身走出教室,下课铃正好响起。
身后两个人追上来,我停驻在一棵偌大的樱花树下。
头顶的大树枝繁叶茂,枝桠上缀满粉嫩的繁星般的花骨朵,有几朵已经零星开了,被风一吹,散落几片花瓣。
捏住飘下的花瓣,回首。
我的视线掠过落后几步的有栖川纯,与老头子对视几秒,合掌恍然大悟:“啊啦,想起来了,你该不会就是我家那个跑掉的叛逆长子吧?固执的性格真的和家里那个老头子一模一样耶。你到底有什么事啊?要说就请赶紧说,我还想等会儿去游乐园玩呢。”
老头子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训话:“你眼里有没有长幼尊卑?对待年长的人,你就是这种嚣张态度吗!五条家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了。
我不耐烦地瞥他,语气平淡却不客气:“切,你这个自己跑掉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连原本的姓氏都改了,还想对我这个现任家主逞长辈威风吗?再不说我就真的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大概是这些年很少有人顶撞他,老人瞪着眼涨红了脸,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颓废地垂下眼,迷茫地说:“你说得对,我早已经没有资格再过问五条家的事了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要追过来,大概、这些年,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……”
听到这里,我大致能猜到这大抵是这些上了年纪的人通有的对落叶归根的执念,这些人就是爱叽叽歪歪,说的永远比做的多。
“想回去就回去,脚就长你自己身上,你要是自己忘了路,那也不关我的事。”我冷淡地拒绝继续和他谈话。
无关紧要的人士不值得我浪费情绪。
我视线越过他,脸上很快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