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咔嚓。
我叼着薯片洋洋得意:“这招虽然老,只要有用就行。”
2007年9月口口县口口市(旧口口村)
“悟,你真的要背着这么大包东西和我去见村长吗?”
杰扯着嘴角,无语地看着背着巨大登山包慢吞吞走在后面的我,乡村的土路上一直有好奇的村民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“也对,我背了那么久的装备,也该是时候换人了。”我醒悟过来,把沉甸甸的大包压到杰背上,悠然自得地勾着嘴角,一脸神清气爽地迈开长腿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,我转过身自如地倒退着继续走。
不忘提醒他:“要保护好我带来的东西哦,弄坏了的话晚上睡觉我就多捉几只蚊子放进你住的帐篷。”
“你明明只背了两分钟,之前可一直都是我的‘虹龙’出力。”杰咬牙承受着身上的巨大压力,对着前方的我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:“等着吧,悟,你不可能嚣张一辈子的。”
“那你加油?”我侧过脸嚣张一笑。
锅子里咕噜噜地翻腾,十分钟后锅里的汤汁收到只剩三分之一,热气腾腾的水雾混着浓郁的香味飘出。
我俩围着篝火坐着,靠近山溪的前方不远处是我们的营地。
捧着各自的饭碗期待着寿喜烧开吃的那一刻,温暖的火光映在我们脸上,锅里煮着满满的牛肉和山里采的各种野蘑菇还有野菜,捡来的山栗另外蒸了一锅栗子饭。
夹起一片上好的和牛肉,鲜嫩的牛肉沾着色泽金黄的无菌蛋液,然后拌着小口米饭入口,味道浓厚香淳、鲜香十足。微甜的汤汁与浓郁的肉香在齿间萦绕,让人打心底感到治愈。
“好满足啊,这次的野外露营还挺不错的,对吧杰?”我笑嘻嘻的。
杰饭饱后就躺在“虹龙”背上,让它停在高高的树冠。
“食物和环境都很不错,就是被村里当冤大头狠狠宰了一笔让我稍微有点不太爽。”他皱着眉回想,最后总结,“总的来说差强人意吧。”
清凉的晚风迎面吹来,远离光污染的夜空中繁星闪烁。
“没办法,大家都想要赚钱。”我屈起一条腿,另一条长腿自然舒展开:“越是贫穷,越没安全感地想要把重要的东西攥进手里。”
“就算是我也没法真心说出‘钱不重要’这种鬼话。最底层的这些庸碌的普通人才是社会的主体,而站在顶层的少数权贵想要玩弄这个社会,除了遵守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