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我孤零零一个人留守在学校。
夏季的知了太过聒噪,一天到晚不知疲倦地在耳边鸣叫,越热越聒噪,越是鸣叫就越让人感到燥热,仿佛知了也会一种热度增幅的术式一样。
我四肢大张摊在床上,享受着空调送来的凉风。闲静安宁的氛围使我生出一丝善念:也对,知了这种小虫子的生命太短暂了,所以得拼命吸引雌性才能将族群繁衍下去。
这么一想,感觉好伟大啊。
让我有些不忍苛责了。
耳边又有尖锐的嗡鸣,刺得我神经绷紧,蚊子这种生物我可同情不来,这玩意儿简直是人类的天敌!翻过身顺势抬起一边枕头堵住耳朵,咒力瞬间从指尖弹出。
世界又恢复了和平,耶!
还好我有无下限,啊哈哈哈哈哈——
“想吃冰激凌,薯片、凉丝丝的草莓大福……”我放开枕头,睁眼看着天花板发呆,“杰、灰原,你们怎么还没回来啊——”
“任务地点有这么偏僻吗?都过去一天了都还没结束。”
我无聊地给杰他们挨个发了信息,询问他们的任务情况,其他人好像都在忙,只有杰最快回复,说等回来大概要到下午四点左右了。
“居然敢当作没看到,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我愤愤不平摔了手机,躺回到大床上。
似有所感猛地坐直,视线蓦地移动,摆在书桌一角的两个玻璃沙漏接连破碎,细沙混着碎玻璃四散溅落,冰蓝色眼瞳顿时淬满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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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卑贱凡人,竟敢直视,不可、不可饶恕!”与供奉神像如出一辙的咒灵愤怒地咆哮。
七海建人正独自与“土地神”对峙,身上血迹斑驳、伤痕累累,眼神里是孤注一掷,打算殊死一搏的决绝。
巨石像外形的身躯充满有山岳的压迫疾速逼近,无数无形的刀刃飞来,企图干扰对手的行动,高大的身躯下一秒就要重压而下,势要将冒犯神明的罪人压成肉泥。
“你要对我可爱的学弟们做什么——”
“杂碎——!!!”我倏然出现挡在受伤的七海面前,对着不自量力的咒灵,眼神冷酷到极致。
猝不及防被无下限弹开,咒灵怒声嘶吼着重重砸向神社,压垮了半个土地神社,建筑轰然巨响中倒塌,扑起激烈的烟尘。
“五条……前辈。”七海建人瞳孔收缩。
我并未错过那句微不可闻的呢喃,六眼视界内遍布着诡谲的阴蓝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