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有自己的主意。”母亲嗔视我一眼,叹着气妥协,“东京就东京吧,到了那边要好好和朋友相处,去的时候把那几件新衣服带上,有什么想要的就打电话让家里送过去……”
老橘子临行前啰啰嗦嗦嘱咐:“这届东京咒高的咒灵操使和反转术式拥有者都具有拉拢的价值,而且都没什么背景,尤其是前者,潜力上限极高……”
我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来他接下来会说什么。
总共就来来回回那么几句。
“嗨嗨——”我赶紧截住他的话。
快速钻进车里关上车门,赶苍蝇似的敷衍挥挥手:“我要来不及了,我得赶紧走。”
踢了驾驶座一脚,迫不及待催促:“开车!”
我独自从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正门进入,来时通过一条连绵肃穆的朱红鸟居,环境贴近大自然,很寂静,没有多余的噪音,空气也很清新。周围青山起伏,光是高大浓荫的林木就覆盖了大半视野。
行李有专门的人员送到宿舍房间,几件衣服,几大箱各个领域的杂书论著,改换心情的果蔬种子和种植工具,私人用品已经被全部换成新的。
等我在高专内部转了一圈回来,宿舍房间里的物品已经按照我的要求整理齐全。
跟着陪同的宿舍管理员穿过极具年代感的木制走廊,低矮的门框让我险些感觉要磕到脑袋,要微微低头才不会弄坏发型。
“什么嘛,好矮小,对高个子的人一点也不友好。”我对宿舍管理员提出意见,“把旧门框拆了换新的吧。”
“这个……抱歉五条桑。”对方尴尬地微笑。
“要不我来捐建一栋新的宿舍?”我随口提议。
“这位五条少爷。”
隔壁的门向外打开,走出来一个高大的少年,笑眯眯的:“我想你把上面的羽毛球头切一半后,头顶的空间会宽阔不少。”
他扎着古怪阴柔的丸子头,狭长的眼中藏着狡猾和精明,一小撮长刘海垂下来,穿着高专特制的黑色校服,下身是宽大的灯笼裤。
啊,是夏油杰。
这家伙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让我看不惯。
“抱歉啦,我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了。”我挥挥手,宿舍管理员如蒙大赦,犹豫两秒看看我们脚底抹油跑了。
我还没换掉来时穿的那件和服,刚刚半真半假的抱怨大概听起来也比较无理取闹,他应该是把我当成那些顽固不化的旧式贵族少爷了。
“初次见面,你好呀,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