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我静静颔首。
安静不过一秒。
“那么家里可以连网吗?我要看电视。”我仰起头又问。
五条清赶苍蝇似的摆摆手,揉揉眉心,有些头疼:“你又是从哪里听到这东西的,小孩子容易玩物丧志,而且你以为你的六眼承受得了?赶紧回你的院子。”
“不行,我看不了,那你也别想有网上。”我任性地瞄准老橘子书房的位置,威胁的意思很明显。
那里可不止有网,还有其他的机密文件。
就算是五条清也只能避开,无法正面接下我打出的“苍”,而我则有无数个随心所欲搞破坏的机会,老橘子避得了一时,避不了一世。
要是书房威胁不了他,我就把整个五条家犁一遍。
这样我们就能搬新家,说不定新家会是个有网络信号的好地方。
六眼越发兴奋明亮,我感到跃跃欲试。
老橘子没法,只得黑着脸妥协:“我会让人安装,不过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准使用那些设备。”
“还有抽水马桶和淋浴器顺带也都装起来吧。”我得寸进尺。
“你……”
老橘子胸口剧烈起伏,瞪着眼指着我,气到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我面无表情地摆出手势。
只要把地皮犁一遍,他就是不修也得修,毕竟这可是五条家的祖宅啊,传统守旧的老橘子们肯定是舍不得放弃祖宅的。
“好、好、好。”五条清冷笑着连连说了三个好字,咬字抑扬顿挫、咬牙切齿,显然胸腔怀揣着十二分怒火。
只要目的达到,就算被痛打一顿也无所谓。
“你现在可以滚了。”他在“滚”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“我这就回去等您的好消息。”我思考了一下,接着补充,“希望我日常行经的这些地方都能随时收到信号,劳烦请您尽快安排,父亲大人。”
“五、条、悟——”
我回去后立马就告诉了母亲这个好消息,并把老橘子气急败坏的模样演绎得惟妙惟肖,母亲看了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拍拍我的小脑袋。
“看来也只有悟能治你父亲了。”她把我抱进怀里,抚摸我柔软的白色短发,“有些事母亲帮不到你,悟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我会始终在这里等你回家的。”
“我会的,母亲。”
我等出行的日子等了五天。
等到一切准备妥当,我才跟着随行的护卫队坐上轿车离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