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来,一个成年女性的全部生活不应该仅仅围绕她的丈夫和孩子。
我从她温暖的怀里抬起头:“母亲呢,母亲每天都做什么?”
母亲愣住了,垂眼想了两秒,先是推托说自己的生活没什么有趣的,见实在拗不过我,这才告诉我她的每一天是从梳洗打扮开始。
整理好仪容,用过膳食看会儿书,然后是处理家族中分到的部分事物,有时会接触到各种人,扯扯嘴皮子,余下的时间用来插花、绘画或者看书。
我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。
灵感出现在一瞬间。
啊——
对了,是电视。
生活在现代的人哪能没有手机和电视呢?
就算有六眼拖后腿不能用太久,我听别人讲总行吧,肥皂剧也好、新闻联播也好,动漫综艺都行。
我也是需要私人时间的啊。
于是我拉着她的衣袖,张口追问:“母亲,你看电视吗?”
已知我出生在1989年,现在我都四岁了,没道理到现在大家都不知道用网络啊。
母亲再次愣住了,我同她面面相觑,然后就见她好像神魂归来,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捡起零星回忆,明白了我问的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她迟钝地摇摇头。
“我这里用不着网络,你父亲那应该是有的,悟想要看电视吗?”
我的新家庭真的是严父慈母的模板。
时常被殴打的我感觉已经快要患上老橘子应激障碍综合征,以至于我完全不想看到五条清那张老橘子脸。
我甚至不想提到他的名字。
生怕一不小心像神奇宝贝那样把他从各种地方召唤出来。
“除了那里,有没有别的地方?”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。”她转身去问守在身旁的侍女,“春奈你有听人提到过吗?”
那个人偶一样的侍女对着我们摇摇头。
母亲无奈说:“好吧,看来连春奈都不知道,明天我帮悟问问家里的其他人?或者我直接去找你的父亲?”
我趴在她怀里郁闷地摇摇头。
“我们悟还是爱撒娇的小孩子呢。”母亲在我的头顶轻笑,拍拍我的后背,“悟就这么怕你父亲?”
切。
我暗地里撇撇嘴,没有回答。
要不是五条清是我这辈子的亲爹,我可不管尊不尊老,直接一发“苍”轰他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