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领地财政支持的免费医疗救助项目,经过审批特别开通的护送车队,再加上商队的宣传,周边国家的百姓也愿意长途跋涉看病。
而不是靠教廷的老三样:祷告忏悔法、圣水沐浴法、放血治疗法来回折腾。
优渥的生活条件吸引了许多人来到安尼瓦尔,没人不喜欢繁华干净的街市和水网密布、花海林木环抱的城市。
生活的人幸福与否,外乡人已经从他们脸上的笑容做出判断。
不断有外来的人口加入这片土地,有血族、也有人类。
安尼瓦尔的军事、经济、文化力量在快速上升,强大到所有人都不敢小觑的地步。
教皇沃尔斯登位后不断镇压自诩正统的新教,内忧外患、心力交瘁,在不甘中逝世,享年76岁。
勉强称得上长寿。
新任教皇是个老熟人——亚历克斯·阿诺德·莱诺特。
他的大胆与务实,我早有见闻。
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单枪匹马闯到新教老巢,和新教首领谈了三个小时。
谁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。
但自此以后,旧教承认新教的存在,共同信仰神。
自从新教皇继任,几乎是大刀阔斧地改革,颁布一项又一项新法:关于对血族的应对、对于血猎的管理、对于世俗国家的态度……
年复一年,从未停息。
别人不明白教皇为什么如此急切。
只有他自己明白,曾经固步自封的旧式血族或许还有可能消灭的机会。
但有那位眼界与能力同样卓绝的纯血之君在。
那些不断融入世界、万年以前就存在的怪物们,将不再是“怪物”,而是天生超越人类的优秀存在。
这也许是世界的进步。
可等到那时候,人类该何去何从呢?
……
午夜时分。
宫殿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这样忙碌的一个人,为何选择此时来到一个血族的领地?
曾经的那个吟游诗人已经不见了。
面前的,是一个更为年长、眼神深邃而厚重的——政客。
岁月和权势加深了莱诺特身上深沉的一面,高级血猎盖文冷面肃穆侍立在他身后,他们是从正门进来的,当然,是收缴了武器后才被允许会面的。
我口吻随意:“我还以为等你入土,我们都不会再见面呢。”
教皇缓缓一笑,不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