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忽然一声惊怒大吼。
“希斯卡兰,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二王子眼神凶狠,看到了房间内的一切,包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,以及终于死去的父王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肩上抵着染血的剑尖,粘稠的血有几滴已经落到了丝质衬衣上。
我的视线顺着剑身而上。
而后逐一扫过二王子,及他身后拱卫的骑士团众人惊疑不定的眼。
二王子面色沉痛大声质问:“父王未曾宣召,你是怎么进宫的!是王兄派你谋害陛下的?王宫饮食检查严密,也只有你,宫中侍从和父王不会对你过于防备。”
“先前我就见撞破你在宫中与王兄秘密交谈,王兄已经伏罪,你这个同党还是干脆承认,免得受牢狱苦。”
他的目光从床上快速掠过,这是个好机会。
无视了脖子边上的剑。
我在一片虎视眈眈中抬起头,落落大方笑着:“大王子伏罪和我有什么关系?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喜欢我更甚于二位王子。”
眼眸微微转动,语气嘲讽。
“这也难怪。陛下卧病在床,想着临走前再见二位王子一面。如今早些走了,也好过亲眼见到二王子沾了亲大哥血的剑……”
所有人目光情不自禁移向依旧无声息的房间中央。
厚重的床幔静静打开着,正好遮住了王的病容,安静下来后,骑士们才发觉房间里过于安静了。
他们闯入阿萨王的寝宫已经有一会儿了,却没有得到任何斥责或惊呼。
难道说……
归顺二王子的骑士们双手连带剑身开始因激动而颤抖。
二王子深吸了一口气,押着我挪动步子走到床边,背对众人的面上流露出似喜似悲的表情:“……”
骑士们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一种信号。
我“哎呀”一声。
“大王子和陛下已经在另一个世界相聚,既然这样下一任国王不就是二王子的了?不过——威尔曼大公也深受民众信任,不日就要来王都述职了。
陛下早年的时候,似乎也说过如果继承人不成器,就由他的兄弟继承王位。就是不知道威尔曼大公是如何看待您的呢?真想见一面呢。”
如今阿萨王已死,下一任储君人选非二王子莫属。
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它变成事实。
现场不光是二王子的人手,还有一半是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