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不解、惊讶,很快转而变作解脱的、充满喜悦的笑意。
“Rido,真有你的。”她看到了我光洁无遮拦的手腕,陷入深思,狐疑,“不过你这个小子,该不会刚开始就能打开,故意装柔弱的吧?”
将胸针重新别回胸前。
“您在说什么,谁会喜欢受苦?”我又是皱眉,又是叹气,“您不在我身边的那会儿,我可是吃了好大一番苦头。”
“你这么精,谁能欺负得了你?”
她半信半疑盯着我一会儿,看着我尚还稚嫩的小身板,想起我还是一个小孩子,责任感从心中油然而生,
“谁欺负你了?我给你找机会报仇。”
我托住脸,注视她的表情一会儿,别开脸:“算了吧,我已经全部搞定了。”
她拉住我的手:“那我问问阿诺德,等合适的时候,我们就回安尼瓦尔,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。”
不是看不出她眼中提到那个人时,情不自禁流露的笑意。
但是易兰天真在于——她只看到了对方的优点,从没有想过,那些东西背后到底藏着什么。
一个男人,
特别是教廷能坐到高位的男人。
艾力克斯·阿诺德·莱诺特能坐到大主教的位置,甚至备受红衣主教期望。
这样的人,永远是责任与理想大于私情。当私情与职责冲突,他选择的只会是后者。
所以——
血猎团卷土重来那天,
我丝毫不意外,
望着隔着两边的浓重硝烟,
我就知道这次架是非打不可,即便以贵族的性命威胁,这次也不会有用。
沃尔斯这个鹰派已经下定决心要铲除掉我这个眼中钉。
他们有备而来,甚至一开始就抓住了易兰,银白枪管直愣愣抵着昏迷不醒状态的她的额头。
一人高声大喝:“我手上拿的是对吸血鬼武器——圣器血蔷薇!
至今已经有数以百计的高级吸血鬼死在血蔷薇枪下,如果不想这个女吸血鬼死,立马束手就擒。”
所以我就说她太懈怠了。
踮起脚跟又落地,活泼的语调上扬:“看来你们这回是下定决心了。不担心我把那个老头子也给炸上天了?”
盖文冰冷地说:“遵红衣主教阁下口令,不择手段抓捕纯血,不用顾及太多。牺牲在所难免——我等与我父同在,生亦荣耀,死亦光荣。”
“我等与我父同在,生亦荣耀,死亦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