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地下密室。
“那些流到市面上的血,全部回收过来了么?里面的究竟是真的纯血,还是赝品?”
中年人低下头,露出深深的愧疚:“……一共三瓶,只回收了一瓶。那些混血对每一枚里面的血都有强烈反应,应该全是真的,不过纯度估计经过了稀释。”
“不怪你,长生两个字太吸引人了。甚至越是地位尊贵,越难以舍弃手中的权利,这就是人的劣根性。”
一只枯瘦的手伸出。
鲜红粘稠的液体,在仅有两指节长的扁圆玻璃容器中微微晃动。
沃尔斯红衣教主平和的目光注视着里面的的内容物——宛如流动的红宝石一般的、高级吸血鬼的血液。
“你怎么看?”
“现在已经确定希斯卡兰家的,就是逃走的那只小的,可我们对纯血的能力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”
“他能在王宫阿萨王的眼皮子底下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不杀死一个人炸掉教堂,是不是代表他同样有办法监视到这里?”
另一个神父打了个寒颤。
沃尔斯红衣教主心平气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淡笑:“不用怕,盖文是杰出的战士,他之前接触过那小东西。”意有所指,“不管怎样,所有生物都有弱点,而且不会只有一个。”
“再多准备些诱饵,捉住那小东西就全靠那些孩子了……”
“这次是人类史数百年来的大好机会,他会是最有价值的那个,各种意义上的。”
“世人终会理解您的大义。”
“可惜我最看好的接班人和我理念不同,还是太年轻了……有理想不是坏事,但食人的野兽,可不会为了所谓的爱,盲目到绝食自尽。”
“那样堕落糜烂的物种是罪恶本身,他们的存在,就是人类最大的威胁。”
“为了人类的延续,我们不得不在某些时候做出牺牲。”
藏在天花板吊灯上的蜥蜴晃了晃脑袋,疑惑地看着周围。
停止了用树枝逗弄蜗牛的行为。
我感叹似的:“所有生物都有弱点,而且不会只有一个。真是至理名言。”
如果没猜错的话,教会应该拥有不止一把对付高级血族的武器。
拍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。
我回去一边继续监视教会,一边在阿萨王的书库中翻找和相关的书籍。
翻到的都是一些早已知晓的东西。
就连问阿萨王,对方也只是回了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