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太医所见,该当如何?”
常太医开的方子多是为了护住云老夫人的心脉,至于能不能醒只能看老夫人自身的恢复情况,短则数日,多则几年。
“大人放心,微臣定会竭尽所能确保老夫人性命无忧。”
云姝就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,心情如坠谷底。
这些天承安公主派人送来不少珍贵药材,秦家也尽心在民间找能医治此病的大夫,可都如同泥牛入海,无济于事。
送走了常太医后,云阳伯将目光放在了云姝身上。
“姝儿先回去休息吧,别到时候祖母醒了,你却病倒了。”
云姝不想走,正要拒绝,赵氏忽然开口道:“你父亲说的是,姝儿回去歇着吧,母亲在这看着。”
“是,女儿知道了。”
他们或许是有话要说,一定要她先离开。
跟在云姝身后的还有云柔,她从方才就一直拿帕子捂着鼻子,离云姝远远的。
“大姐姐该回去好好洗漱一番,浑身的药味。”
云姝瞥了她一眼道:“那今晚就劳烦柔儿看顾祖母了,柔儿最为纯孝了,应该不会拒绝在祖母病榻前照顾的机会吧?”
云柔顿时闭上了嘴,不再说话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她可不想去清风院伺候,天天闻药味,怕是要难受死,躲都躲不及。
她连喂药都不会,而且平日里祖母最亲近云姝,合该她在床榻前伺候。
云姝她们走后,赵氏便接手了给老夫人喂药的活。
“母亲如今这般,夫君打算如何?”
屋内只有赵氏和云阳伯在,她们二人说得话不会被旁人听见。
“母亲只是卧病在床,对外就说一直养病便好。”
若真到了那天,再做打算不迟。
赵氏心里清楚期中的利害关系,心里也盼着云老夫人能好好活着,哪怕就这样卧床不起也要吊着一口气。
念起她前几日的打算,赵氏忽然叹了口气道:“母亲心里最放不下的恐怕就是姝儿,不知母亲还有没有机会能看着姝儿出嫁。”
说起这个,云阳伯也想起了之前准备给云姝定的那门婚事,安远侯府长房出了事,他就不许任何人再提此事。
现在想想,云姝早已过了及笄之年,也是时候该给她寻门亲事了。
云阳伯此话一出,赵氏便收敛地勾了勾唇角,应声道:“说不定因为姝儿出嫁,母亲听了喜讯就能好些。”
云阳伯点头道:“夫人说得有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