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的目光死死盯着云姝手里的白玉兰,只见她微微福身道:“母亲见谅,公主殿下让人赏赐东西,女儿理应前去谢恩,不然父亲定然会说女儿不懂规矩。”
她说着要去公主府,罚跪肯定是不能罚了,赵氏不痛不痒地罚了她一个月的月钱来抵,就放她离开了。
全程没说明白为何要罚她,映月忍不住念叨:“这终究还是丞相府,夫人怎能如此不讲理?姑娘何不跟丞相大人说明缘由?”
云姝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来:“真要禀明父亲了,届时他只会说我不尊长辈。”
云姝早就明白了,父亲是不会为她撑腰的。
手中的白玉兰散发着淡雅的香味,抚平了她眉间的苦闷,她确实喜爱玉兰,不然也不会在帕子上绣白玉兰。
这个季节的白玉兰应该格外珍贵,云姝亲自把花枝放进青玉瓶里插好,倒上了清水,能多保存几日。
做完这些,她就拿上承安公主先前送她的令牌,准备去公主府一趟。
做戏就要做全套,她既说了要去谢恩,自然要亲自去一趟。
好在有令牌,云姝没费多少周章就被下人领进了公主府。
陈嬷嬷亲自来招待的她,“不知云姑娘今日会来,殿下此刻还在休息,姑娘稍坐片刻。”
“嬷嬷客气了,是我贸然前来,今日公主殿下派人送了枝白玉兰花到丞相府,我是特意来谢恩的。”云姝将来意说明。
“白玉兰?”陈嬷嬷喃喃道,面上闪过一丝诧异,随后便恢复如常,笑着开口说:“姑娘稍坐,奴婢去看看殿下醒了没。”
云姝并未发觉异样,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,“劳烦嬷嬷了。”
陈嬷嬷退下后,云姝就一人待在前厅等着,她是来公主府躲避赵氏的刁难的,所以并不心急。
“白玉兰?”承安公主面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听着陈嬷嬷来禀报,她一时也没反应过来。
“啊,想起来了,八成是谢望舒送的。”
她昨天顺嘴提了一句别让他再送点心了,真是太笨了,连怎么讨喜欢的姑娘开心都不知道。
今天总算是开窍了,会送花了,不过他老拿自己当借口总不是个事,想到今日正好云姝过来了,她安排道:“去武安侯府问问谢望舒在不在,要是在让他赶紧过来。”
今日二皇兄要去御书房被父皇询问课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