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望舒迎着云姝看过来的目光,一时忘了怎么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样僵硬地站了几息,直到云姝将视线放到谢望舒手里的帕子上。
那抹月白色她再熟悉不过了,是由她亲自丢下的“诱饵”,如今却落到了她最不可能高攀的人手里。
她现在只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帕子拿回来,只好先谢望舒一步开口道:“这帕子是……”
“我的……”
云姝话还没说完,面前的人突然大步流星地转身就走,她又不能在这种地方大声呼喊,一时竟不知该怎样是好。
她闭了闭眼睛,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在她的预料之内。
云姝有考虑过自己的帕子可能会被别人捡起,已经做好了打算,若是那人不是她所想,她便去到花厅,告知承安公主她丢了帕子,让公主府的下人帮她寻找一二,这样,她的帕子就只是单纯丢了,再没有别的意义。
可现在,一切来得猝不及防,是她高估了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。
染冬站在一旁扶着她问道:“姑娘,我们现在该如何?”
云姝摇头,她不知道,方才谢望舒应该是想要把帕子还给她的,但为何又拿着离开了?
谢望舒,应该是这个名字。
她只见过这人一面,对他唯一的了解便是秦掌柜写的册子,上面记他贪图享乐却并不跋扈,相比京中其他世家子弟,也算得上是秉性良好,只是名声太差。
云姝垂下眼睛,忽而想到什么,她反抓住染冬的手,快步往花厅去。
莫不是被谢望舒看出了端倪?
他若是姜此事告知承安公主和谢贵妃,那她以后就真的完了。
可是当她回到花厅,她环视四周,并没找到谢望舒的身影。
云姝皱眉,那人拿着自己的帕子干什么去了?
……
京郊猎场
二皇子今日有骑射课,婉拒了谢贵妃让他参加诗会的要求,甚至主动要求来这里上课。
他知晓母妃想为他择妻,他没什么意见,只是觉得麻烦,并不想掺和。
男女之情对他来说是附庸,他只是需要一个有利他的妻子而已。
一切听从母妃的意思就好,二皇子相信谢贵妃会给他挑选一门好婚事,所以他丝毫理解不了谢望舒现在的模样。
“所以你捡了云姑娘的帕子,没还给人家,拿着跑了?”
从半个时辰前,谢望舒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坐在那里,将掌心里月白色的帕子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