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文武在城头上围成一圈,倒像是把朝堂搬到了城墙上。</p>
“称臣、纳贡、割草场,这三条此前在殿中已经议过了,只是具体的分寸,尚未敲定。”</p>
琼保邦色先开了口:“草场割多少,纳贡纳多少,称臣用什么措辞?”</p>
禄东赞接过话头:“昆仑山以北所有的草场,这条不用再争。隋军打到这里,这些草场实际上已经不在我们手里了。纳贡的数目,按吐谷浑旧例翻一倍,也不算苛。”</p>
囊日松赞点了点头:“可。”</p>
这两条算是过了。</p>
琼保邦色正要接着说,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忽然开口:“赞普。诸位同僚。光是称臣、纳贡、割草场,圣主就能答应吗?”</p>
闻言,众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老臣。</p>
那老臣继续道:“隋军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动。要亡我吐蕃,也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。光是这几条,怕是入不了圣主的眼啊。”</p>
琼保邦色沉默了片刻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</p>
“遣王子入隋为质。”老臣犹豫了片刻,还是咬牙道,“只有如此,方能显示我吐蕃求和的诚意。”</p>
话音落下,城头上立刻安静了下来。</p>
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大臣们全都闭上了嘴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囊日松赞身上。</p>
囊日松赞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狠厉的目光看向那名老臣:“你居心何在?本赞普...可就只有一个儿子。”</p>
“正因为只有一个儿子,才是最大的诚意。”老臣跪了下去,额头贴着地面。</p>
“你...你放肆!来人...”囊日松赞怒极,就要发作。</p>
只是还不等他说完,紧接着,琼宝邦色等一众大臣,竟全都跪了下来。</p>
就连对松赞干布颇为高看的禄东赞也不例外。</p>
虽然他们没有开口附和,但跪拜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/p>
“你...你们...”囊日松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</p>
只是,作为吐蕃的赞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