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骑着高头大马,走在朱雀街的正中央。 万民高呼,鲜花掷了满地。 秦锋在府中听着他的传闻,品味着这根心口十八年的刺,越扎越深。 “当年我杀了赫连霜,没留下任何证据,” 他回头看着钱先生,目光里多了一层试探:“这世上知道那个贱人是北狄细作的,只有你和我,对吧?” 钱先生后背渗出一层冷汗,连忙低头。 “只有您和我,再无第三人。” 秦锋点了点头,重新坐回椅子上,许久才平静下来。 “找人盯着他,有任何风吹草动,第一时间报我。” 钱先生躬身应了,退出书房时,脊背上的汗已经把里衣浸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