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焰,她没有回头,可她什么都知道。 知道他在那里,知道他还没有走。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来吊唁的人渐渐少了。 长夜过半,灵棚里只剩下守夜的人。 简立威被老同事劝去休息一会儿,简惊蛰坚持自己守着。 李向南端了杯热茶过来,放在蒲团边的小茶几上。 简惊蛰抬起头。 四目相对。 灵棚里的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,把彼此的脸都照的忽明忽灭。 外面的雪停了,风也歇了,天地间一片寂静,只有长明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轻轻跳动。 “你一定有事情找我。”简惊蛰谁。 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