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砸破了他的脑袋......烛火引燃了窗帘,救了焕蓉小姐,也救了慕家......” “啊?” 这是第一次大火?还有这事儿? “那晚!”郎治贫急促道:“他们逼宫,因为大火不欢而散!” 原来如此! 瞧李向南眼神急促,郎治贫也语速快起来,“后来那场大火......是灭门!” 李向南心里猛地一沉,“是谁想灭门?” 郎治贫的嘴唇蠕动着。 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! 他颤抖着伸出手,张着流血的嘴,努力兢惧的在李向南的掌心写着什么。 李向南摊开手掌,辨认着笔画,眼珠子逐渐瞪大。 “您是指......韩......韩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