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节了......艾草挂上了......”他低声自语,仿佛在回应秦若白,也像是在咀嚼喻大妈下午那句带着哽咽的感谢,“邪祟该避避了......” 他推开屋门,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,也照亮了案头那份即将开启的、关于旧日沈家的档案。 粽子的余香尚在唇齿,而新的探寻,已在灯火中悄然启程。 这盘棋,下一步,或许就在这泛黄的纸页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