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马鞭,牛皮上还留着弹孔。 "你们谁能告诉我,玉京是不是个例?啊?说话啊!" 他扬起鞭子,鞭梢擦过沈玉徽耳边,在墙上抽出道白痕。 沈玉徽没躲,只是死死盯着父亲遗像,眼眶里转着的水珠终于掉下来,在中山装领口洇出个深色的圆。 沈鹤霖的目光射在屋内的那些男丁脸上,目光如刀。 “我今天就替万山,替沈家列祖列宗,好好教训这帮逆子!” 沈家的儿郎们站着,兢惧的情绪在眼里蒸腾。 皮鞭抽在他们身上,绽开了皮肉,绽开了花,也绽开了仇恨。 灵堂抽鞭! 这事儿只怕一夜之间又将在燕京掀起新一轮的舆论风暴,上沈家的声誉又一次惹尽了口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