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乾眉头一跳,“解剖?” “嗯!你去给病人家属做工作吧!现在只有这样,才能知道罪魁祸首在哪!” “是!” 两分钟之后,一间审讯室里传出了一声咆哮:“不行!我不同意!” 门朝走廊虚掩的房门里,李向南将脚从桌上收了下来,把玩着桌上的火柴盒,笑了笑。 “心虚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