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侧身闪避,下落途中双腿在树干上一蹬,在空中旋身翻转,卸力落到地上,双掌单膝一齐撑地,在地上刮出一条深深的沟壑,才稳住身形,抬头看去。
那女修“咦”了一声,眉头一挑,左手拿着刚刚飞回之物,竟是一个碧绿剔透的琉璃镯子。
她一边将它戴回右手腕,又扶了扶发簪,一边侧首看向凌微,轻笑一声,“没想到,原来还真的是个小家伙呀!”
“欧阳师叔!”男修见有人偷听,手已经放在剑柄上,看到凌微只是练气期,又放松下来。
“急什么,先问问再说。小家伙,你且说说,适才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?”
凌微心中一沉,被这筑基男修称作师叔,那这女修是金丹期无疑。自己的敛息术只能瞒过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以内的人,被发现也不奇怪了。
此等强者面前,她也不再想其他,顾不得身上的泥土,站起来拱手一礼,“这位前辈,晚辈恰巧在此采药,无意冒犯,若有惊扰之处,十分抱歉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道:“晚辈虽无意听见前辈们说话,但是此事与我有莫大关联,若能助力一二,也算是晚辈赔罪了。”
凌微心知自己听到了他们的秘密谈话,这女修嘴上虽然说不会将她怎么样,可是真要对她动手,也不过就是一个念头的事。
自清元门和离火派合伙将玄水阁灭门之后,这些仙门大派在她心中的信用就已经破产。现在她表露出自己本就知道此事,还能为他们提供信息,应该不至于被当场除掉。而这些人如果真是太虚宗的人,或许还能反过来帮助自己。
“哦?那我们倒是误打误撞,寻到了正主了。”那女修似笑非笑,示意凌微继续说。
凌微松了一口气,除了没有提到自己活下来的同门和半妖们身处何处以外,其他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
讲到同门被杀的时候,更是情绪激昂,愤慨悲痛。最后道:“想必前辈前来,亦是为了铲除邪修,我愿尽己所能,助前辈一臂之力!”
“这么说来,要是我们不去和他们打一架,倒显得我们不是正道了呢!你说呢,杨师侄?”
杨郁青看了看师叔,又看了看凌微,“这位……”由于凌微年纪尚小,面容水嫩俊俏,又一身黑衣毫无装饰,一时间竟难以分辨性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