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张嘴真的太过分了!你们知道她骂我什么吗?说我是马屁精,没出事的时候天天跑她们家给她妈舔鞋!还说我家益生来就是被欺负的,一个男孩子被霸凌不会反抗只会哭哭啼啼找女孩子诉苦!”
况茵连珠炮弹似的怒骂把审问的戴伟和乐琳炸个面目全非,要不是戴伟再三让她冷静点,她看样子还会骂够一天一夜。
戴伟见况茵气得面红耳赤,让师姐给她递了一杯水。况茵仰头喝光,顺带把一次性水杯捏个变形。
“就是因为周可晴这样辱骂你,所以你怀恨在心,在9月4日晚上带走了她并且对损害她的身体,是吗?”
况茵冷笑道:“我知道,她的嘴巴被人割下来了。但不是我做的。”
乐琳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件事在我们圈子传得沸沸扬扬,周林美贤风光一世,没想到老了却有这么一道子孙劫。她真的以为周议员以前打下的江山能让她守住呢?”
乐琳和戴伟对视一眼,后者问道:“你们圈子的人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个世界哪有不透风的墙,王家要悔婚,又不能败坏名声,肯定要占据道德高地。而且安妮医院闹事那次,不少人都看到了。”况茵说着,冷笑着靠在椅背上。
戴伟懒理豪门之间的明争暗斗,他看着况茵得意的样子问道:“你说你不是凶手,但周林美贤指证你有作案动机。9月4日晚上23点左右,你当时在哪里,在做什么?”
况茵下巴一抬:“那天晚上我在名媛会陈太太家里。我最近为了家益转校的事情一直和陈太太来往,4日晚上她打电话给我说三缺一,让我去她家里打麻将,在场的还有罗大律师和金老板。”
“哪个罗大律师,哪个金老板?”
况茵一一说明:“你们可以查一下我的通话记录和最近与陈太太的聊天记录。我最近为了家益转校忙得头昏脑涨!那个周林美贤之前还曾经放话让名媛会里的太太们不要理我,害得我吃了好几次闭门羹。不过风水轮流转,现在她女儿出了事,大家看山头不稳,我才有机会接近陈太太!”
况茵一提起就生气,对着戴伟和乐琳骂了几句还不够解气,又透露:“周林美贤现在肯定针对我,但她也不想想就周可晴那个性格得罪了多少人。阿Sir,Madam,与其查我,不如查查贺爵士家的小女儿贺丽莎。”
戴伟问:“贺丽莎?她和周可晴发生过争执吗?”
况茵嗤笑一